毫都不关心自己的孙子。
不过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念叨念叨,老爷子的威严他也不敢挑衅,只是赤红着眼道:“索性还有一个战士留有一口气,他说是知灵那个死丫头偷偷回来,想带知羽离开,被恩儿撞见了,便起了冲撞,本来恩儿都要杀了知羽和知灵了,谁知道横空多出一个女人,把他们俩给救走了。”
“什么?”千茗裕德一惊,千茗赦以为老爷子总算有些关心恩儿了,正待再说几句贬低那两个小孽畜,谁知老爷子却气哼哼道,“这小畜生,差点坏了我的大事,知羽那孽种可不能杀!”
“父、父亲?”千茗赦有些懵了,他的父亲竟然还责怪恩儿!
千茗裕德见儿子这副模样,心下叹了口气,却又忍不住指责道:“烟儿也真是的,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将灵儿那丫头送给中诚伯爵,若不是那丫头反抗,又没能死成,折回来带走知羽,能发生今日的事情么?”
千茗赦手中的拳头紧了紧:“烟儿也是为咱们家好啊,中诚伯爵在雪元帝国位高权重,且正好他与绾家也交了恶,她也是想为咱们争取中诚伯爵的支持,正好他那日做客,看中了灵儿那丫头,这才……”
“罢了罢了!”千茗裕德摆摆手,回头又见儿子一副悲痛模样,不禁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