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无比安稳,次日醒来,对上他深幽的凤眸,嘴角不觉绽开一抹笑意:“相公,早。”
砚楼凤微微一怔,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娘子,早。”
他从来不知道,她的一个称呼也能令他的心如此的飞扬。
可是,没多久他就郁闷了,他的娘子竟然一个早上都不理会他,自己窝在另一个房间里捣鼓一些药物,一直到下午,他的心情才又好了起来,因为兰瞳捣鼓的那些药是给他用的。
“虽然你的伤口处理得还算不错,不过还是我亲手制的药我放心些,来,我给你涂一涂。”
理所当然的,涂药过程中,某人又趁机占了些便宜。
相对于砚楼凤和兰瞳的温情脉脉,龙堡里的情况就要复杂得多了。
令所有人诧异的是,龙后和大皇子都没死,只不过今后怕是只能瘫在床上了。
龙后和龙玺的伤势简直令所有人叹为观止,两人身上足有千道伤口,除却几道伤口废了他们的修为,另他们至今只能躺在床上度过,其余伤口都是巧而又巧地避开要害,能令他们产生痛意,却要不了他们的性命,用人类的话来说,简直就是千刀万剐啊!
龙后的娘族弟弟乌莫乐黎在看到龙后和大皇子变成这副模样时,又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