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一闪而逝的狡黠之色。
这俩人这么磨蹭,他们不累,她一旁观的看着都累,挺干脆的俩人怎么对这事就这么不上心呢。
“娘子,她说了什么?”砚楼凤听不到青鸾的话,却见兰瞳脸颊微红,当下不由奇了,他这个娘子什么时候脸红过?
心里猜测青鸾的话,聪明如他隐隐猜到些苗头,只是看到兰瞳这般模样,便没有点破,嘴角的弧度却扬得更高了。
两天里,兰瞳和砚楼凤跑遍了这处空间,按照青鸾的话,找到这么一处干燥却又极阴寒的洞穴,乍一进去,饶是身为战士的她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但她发觉砚楼凤原本高涨的体温在待了片刻之后,竟下降了不少,心中大喜,只是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浑身都坐不住。
“娘子,你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砚楼凤解开身上本就单薄的衣袍,披在兰瞳身上,温暖的大手紧紧包裹住她冰凉的手,“这地方是冷了点,难为娘子陪我待在这。这样,你先出去吧,这里的温度虽然不比魔兽冰森低,待久了却容易伤身,我一个人能行的。”
看到砚楼凤眼底丝毫不掩的关切,兰瞳微微一笑:“不用了,我说过要陪着你的。”说着她悄悄往他身边移了移,他的身上很暖和,每靠近一分就更舒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