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沫沫脸上时不时露出的难受的表情，林凡迟疑片刻还是问了一句：“第一次？”
“不是。”何沫沫想都没有想直接用假话回了林凡，她就是这么倔强的一个女人。她坐起身子，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面无表情的看着林凡说道：“这是我自愿的，跟你没有什么关系，你不用对我负责。”
“啊？”林凡闻言，微微一愣。不解的望着何沫沫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是我的事情。”何沫沫冷冷的说道：“你如果还想要爬我的床，今天晚上你还可以留在这里。”
何沫沫的话，让林凡有一种吃了苍蝇一样的感觉。好像是个男人想要爬她的床都可以一样。林凡站起身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
“不管怎么样，我和你发生了关系。我一定会负责的。不管我是不是你第一个，是不是你唯一一个男人，若果有需要，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说着，林凡拿起床头放着的便签本，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我还有事儿，我先走了。”。说实话，何沫沫无所谓的表情，确实让林凡内心的愧疚和歉意少了一大半。但出于责任的习惯，林凡还是做着在他看来必要的事情。
然而林凡所做，在何沫沫眼里看来，却成了同情和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