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珏嗖的到了眼前,接住快摔倒的太子妃,视线停留在她哭得已经变形的脸上,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好玩儿么?”
“殿下……”
太子妃脸色煞白,挣扎着想直起身站好,却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萧珏扣在怀里。
“既然戏都做了,不如将她也处理一下?免得东宫太过聒噪。”
萧珏在她耳边耳语,看似暧昧实则冰冷异常。
众人匆匆退避,装聋作哑的瞎子在这宫里头方能活得长久。
“臣妾明白!”
太子妃愣住了,以为自己幻听,再看萧珏的脸上已经只有含情脉脉,顿时喜上眉梢。
她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么?殿下她终于想通了,像南琯琯那种朝三暮四不干不净的女人,留在身边只会给他添骂名,唯有抛弃她,才能名留青史成为千古名君!
“这东宫之中,属你最为聪慧。”
萧珏这才松开她,面色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停在内殿片刻,道:“好好照顾麟儿,我还得处理奏折,明儿再过来看你们娘俩儿。”
“是!臣妾恭送殿下!”
太子妃怔怔的站在原地,激动愉悦的表情像是当年得知要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