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怕定位不清,江阳被抹杀的不仅仅是身份而已,她只不过是提醒他,他失去的是一切。
“……”
夜影沉默了,看了看软塌上呼吸匀长的主子,头一回理解萧琛时常说那句话的意思。
幸亏,当初遇见她的是他而不是别人。
“影首领别这副模样,瞧得我瘆得慌……”
南瑾瑜调侃般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窗外听墙角的几个人,“他们都听淡定的不是?”
“是!属下领命,属下告退!”
夜影笑得十分牵强,嘴角抽搐的离开了。
狐狸与主子,果然绝配!
三日后,一匹快马进了燕京南城门,刚过城守处,转了个街角便消失了。
沈家别院。
“主子,有信来了。”
湖边的琴声忽然停下,七彩袍子随着风拂过,侍卫手中的火漆封筒便消失不见了。
“哪里得来的信?”
江阳郡王盯着手里七道火漆封筒的信笺,心底警铃大作。
这么些年来,他至多也只见过萧琛手底下人用五道火漆封信,那时候是落樱被人劫持之后传进燕京的信……
“回主子,是小的们好不容易从秦王影卫手底下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