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编个理由便能蒙混过去,毕竟法不责众。
“不知道。”
夜白摇头,见她面色已经发白,显然是吓到了,想起来自己第一次见到战场的时候,忍不住笑了笑,道:“别怕,没事儿的。”
“嗯。”
青衣看了他一眼,伸手握住他的手,像曾经做过的无数次那样,牵着手便不再害怕,对轮面对的是什么。
“第一轮!准备……”
张守卫长已经绕着城墙跑了一圈,将为数不多的几百城守卫兵调遣到前面来,整齐的弓箭已然架上了城墙垛子。
“且慢!”
夜白愣了片刻,视线停留在一马当先前来的人身上,微微抬手。
弓箭手缓力,前面的马儿已经到了城下五十米。
“淮南军再此!主帅责问,洛县城门为何久闭不开?南巡钦差是否在城内?请秦王殿下出来解释解释!”
武将的声音听着粗犷聒噪,面生的模样瞧着倒是十分唬人,只是这才喊了几句话,便气喘吁吁的模样,花架子一个!
“淮南军吏属何处?师出何名?秦王殿下岂是你等想见就见的?若是要见秦王殿下,派遣你们主帅出来,焚香沐浴递上名帖,三日之后城内拜见!”
夜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