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我就真的惨了。”
青衣吐舌头,红扑扑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黑了一大圈,瞧着更像是个少年郎了。
“不至于不至于,你瞧我这么强壮,连魅首领都说要教我法子暴揍影首领一顿,就凭这个,我能在你们侍卫营里吹一年!”
南瑾瑜见她担心,笑着开玩笑道。
“何止一年?小俞公子若是能将影首领揍了,您能在我们侍卫营横着走!”
夜白赶着马车过来,笑嘻嘻的娃娃脸上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呦呵!这么牛么?那我倒是真得去找夜魅问个究竟,别他是随口说来诓我的话我却信了……”
南瑾瑜故作惊讶道,死气沉沉的气氛一下就活跃了,大伙儿都笑言等着看戏。
收拾完东西,南瑾瑜才独自骑马回驿站。
萧琛搁下案几上的密函,回复完交给侍卫,才发现天色已经不早了。
“什么时辰了?小瑜怎么回来了么?”
“回主子,小俞公子还未归,据押运的弟兄们说今日的流民是昨日的两倍之众,许是因此耽搁了时辰吧。”
“嗯,本殿知道了,出去吧。”
侍卫接过密信退出去,加急传信去了。
萧琛抿唇,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