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骂她啰嗦呢?
“你说得有些道理,你自己的事儿大可自己决定,我不会干涉你。”
萧琛想了想,这算是他做出的最大的让步。
他并非不信任她才那般在意她与谁接触,只是她这般不喜被约束,那他不管便是了……
“这算不算是格外开恩了?”
南瑾瑜睨他一眼,扮了个鬼脸笑道。
她以为这家伙得适应一阵子,接不接受她对待异性的方式还另说,没想到他竟然立刻就想明白了?
真是孺子可教也!
“反正你也跑不了,那些个阿猫阿狗的也不足为惧……”
萧琛默默地吃着糖醋鱼,自言自语道。
“呃……”
南瑾瑜失笑,算了算了,为了无辜者的人身安全,她还是低调些吧!
秋夜微寒。
三百里开外,东川府郊外。
破旧的马车停在路边,安静得如同雕塑,若是不仔细瞧,不会注意到马车里一点油灯如豆,发出微弱的光。
过路的商队匆匆,偶尔有停下休息的赶路人都像是没瞧见般,唯有一辆精致的车马,发现了路边孤零零的马车。
“厉叔,停一下。”
温婉的声音从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