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做什么不是为了你么姐俩儿?啊?你竟然这般要死要活的,真是气死我了!”
朱氏骂道,伸手戳了夏南锦瑟的额头,见她都嬉皮笑脸的受着,心底才松了口气。
南府的嫡长女嫁的是天家,这嫡次女自然不能差了去,若非琯琯性子太急,她倒是有意将锦瑟嫁给太子……
太子侧妃这么些年才得一子,太子子嗣艰难,没有不纳侧妃的道理,只是锦瑟年纪尚小,琯琯那头又盯得紧,她还不知道如何开口提这事儿。
“母亲您别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女儿也是猪油蒙了心,才会胡思乱想的,着实是被忠义侯三个字吓到了……”
南锦瑟解释道,心底却并没有真的松了口气。
她对秦王殿下那点儿小心思,姐姐其实是知晓的,可是知晓又能如何呢?
姐姐如今也不过是个只会往家里拿银子打点的德妃,又不像皇后娘娘统理六宫,一道懿旨便能将她寻个好人家嫁了。
“哼!你这反应在外头可不成,忠义侯来南府看美人,美人没瞧见,正好瞧见了挂在你父亲书房里的一副画像,追问之后便随口说了句是南锦汐,这事儿便这么有眉目了。”
朱氏笑道,那画像是谁并不重要,那画是南瑾宸画的,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