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南瑾瑜吃里扒外有银子花在做生意上,却不肯拿出银两修缮主家宅子,这难道不是众所周知的么?”
南锦绣瞧了一眼殷氏的脸色,丝毫不惧怕她父亲,变本加厉道。
母亲说了,倘若南瑾瑜被劫匪绑走之后失了清白,日后她便不能再这般继续嚣张下去,她那些生意也能想办法插手捞些油水出来!
“我想锦绣妹妹才是那个拎不清的!修缮主宅自然是大事儿,不过堂堂国公府,叔叔伯伯健在,哪里轮得到我一个没了娘庇护的孤女来出银子呢?这不是活生生的打脸么?传出去可是要被人笑掉大牙的!再说了,我做生意的银两是与人借来的,没动过府里一分银子,你管我开几个店?红眼病虽不会出人命,但是有病就得去治!”
几乎是立刻,南瑾瑜便明白了今日这阵仗是要做什么,只好将难听话先摆出来。
这些人果然是让她开了眼了,之前打她娘留下嫁妆的主意未遂,如今竟然盯上了她的铺子?
呵呵!还真是不要脸到一窝去了呢!
“瑾瑜丫头这话说的,好像谁要占你东西似的?不过是出了被绑架这等事儿,长辈们都觉得你总是独自外出不大妥当,不若将铺子交给南府有经验的管事来打理,一来你也轻松些,二来日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