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的话,您就见不到郡主最后一面了,此去……”
“走吧。她或许并不想见我。”
冷漠的声音打断了侍卫喋喋不休的废话,狠心放下了车帘子。
他本想毁了她与秦王的纠葛,却不想因此得罪了秦王不说,还惹恼了她。
南府的流水相亲宴听闻去了不少人,就连江阳那个没脸没皮的都去了,结果被她奚落一番,滚回他郊外的沈家别院去了。
“是。”
侍卫调转车头,朝着东边的方向出城去了。
少主临危受命当了监军,此事是永宁侯府发扬光大的时机,倘若错失机会一切便都功亏一篑,决计不能为了个女子便妇人之仁……
隔着两条街的街口转角,南瑾瑜的马车安安静静的停着,微微打起的帘子里,两张脸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辆消失的马车。
“走了么?”
南瑾瑜打了个哈欠,着实困得有些睁不开眼。
“走了。”
萧琛眸色微暗,她果然还是在意季凌风那个小子么?
“祝他一路坑爹,赢了之后官拜东川,别再回来烦人了!”
南瑾瑜平心静气道,说出来的话险些惊呆众人。
“会的。”
萧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