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情的事儿说的自然而然,这功力也是没谁了。
“哦……也是。”
南瑾瑜觉得脸上烧得慌,毕竟人家方才也说清楚了,事情不是他干的。
她这心里纠结的东西,这个时代约莫也没几个人能理解,说好听了是在乎,说难听了大概就成了矫情了吧。
“火器营参与的人皆受了罚,荧月也被禁止再入火器营,你大可不必担心她会再来胡闹。”
萧琛见她神色纠结,便趁机解释道。
这丫头的心眼儿只怕比那钟乳石洞还弯弯绕的多,与其去猜她想什么,不若给她个答案。
“唔……”
南瑾瑜有些意外,毕竟此事因她而起,倘若她没去火器营,约莫便没有那么多烦心事儿了!
“倘若你还不满意的话,明儿便遣人在燕京散播些消息,日后决计不会有人来扰你清静,更不敢在你面前造次。”
萧琛以为她对这个结果不甚满意,只好将夜魅提议的法子说了出来。
丢人归丢人,反正媳妇儿不能丢……
“什么样儿的消息啊?”
南瑾瑜眨眼睛,实在想不到他这一劳永逸的法子是什么。
虽说她没有那么矫情又作死的性子吧,可是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