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习惯性不说而已。
“哦?荧家出了什么事儿么?”
南瑾瑜好奇道,纵身月上树梢,立在树梢尖儿上一荡一荡的,像极了月下起舞的仙子。
“这种事儿果然瞒不过姑娘,荧家在火器营供职倒是比预想的要顺利,有姑娘画的那些改良图在,火器营的管事都敬着他们三分,出事儿的是荧月那丫头……”
青衣不再隐瞒,她本就不擅长撒谎,况且主子并未吩咐过什么事情要隐瞒姑娘,她都猜到了,便是说上一说也无妨。
“噢,那丫头做什么了?”
南瑾瑜噘嘴,毫不意外那个刁蛮的小丫头会出岔子。
“因了几个老工匠与她哥哥发生了些口角,荧月将人家的工匠簿子毁了,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荧家这些日子的努力白费不说,还连累了火器营的管事。”
青衣大了个哈欠,觉得倘若那丫头通过这样的手段将主子引过去,只怕也太过愚蠢了些。
“碰上硬茬了么?”
南瑾瑜挑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之前那丫头便明目张胆的追着萧琛,绝对不可能因为受挫便放弃了,毕竟在她们月隐一族中,她好歹也是个公主般的存在。
无论是什么公主,公主大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