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的话到了嘴边,怎么都说不出口。
她今日不在南府,想来并不知晓被悔婚一事,不知道这会儿知道了,她会高兴还是难过?
“殿下若是心情不好,麻烦出门右转找夜影当沙包,臣女资质愚笨体弱多病,经不得殿下这般折腾,一个不小心死了您也跟着遭罪不是?”
南瑾瑜冷笑,偏头避开他的视线,语气冷冰冰的。
“昨儿夜里本殿让你别见季凌风你为何不听?”
萧琛凝眉,知道他触了这只狐狸的逆鳞,心情越发糟糕了。
方才他也是气急了才会没收住力,事到如今在说什么还有何意义?她反正是不会接受的,自己又何须自取其辱?
“……”
南瑾瑜咬唇,心底的委屈几乎憋不住,却硬生生将吐槽咽回去,半晌才道:“他一大早便守在院门外说有要事,我总不能撵人走吧?”
“南府这会儿约莫已经得了消息,明儿一早圣旨便会下来,婚约取消了。”
萧琛觉得无需再纠结对错,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她见了季凌风,婚约取消的事儿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他们都只是棋子。
“什么……取消了?”
南瑾瑜愣住了,这才回头看他,却见萧琛脸上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