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摸不清南锦瑟究竟想做什么。
“昨儿晚上母亲头风又犯了,女儿思前想后便打算去清风苑寻大姐姐,求上一些药材应急,不想刚出了院子,便瞧见有人偷偷摸摸的进了我的房间。”
南锦瑟瞥了南瑾瑜一眼,眼神做了个交换。
“谁?”
朱氏的神色顿时紧张起来,总归是她的女儿,虽说锦瑟不如琯琯,但她也不可能真的不闻不问。
“太黑了,没看清!”
南锦瑟不紧不慢道,想了想又补充道。
“女儿见她动了我的胭脂水粉而后便离开了,只来得及看见是个女子,脚上的绣鞋沾了许多淤泥,约莫是走过湖边的小径。”
南瑾瑜微微颔首,一副听得认真的模样,面带笑意。
孺子可教也!
只需对上一点点信息,剩下的便能说得天衣无缝,南锦瑟比南琯琯聪明多了,可惜,在朱氏心里她只怕是石头,南琯琯才是掌上明珠!
“后来呢?”
南国公瞥了南瑾瑜一眼,见她面色自若不喜不悲,心底忽然闪过几分惶然。
真是像啊!从头到脚性格模样,她都和她娘一模一样!
“女儿很害怕,但心里惦记着母亲的病,还是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