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味道,虽算不得精致,味道却极诱人。
“主子英明!您是如何猜到南琯琯抢了白大夫人的嫁妆呢?”
夜白与夜影对视一眼,见对方的视线停留在案几上的信笺上,微微蹙眉。
那七道火漆封筒中,究竟装着一封什么内容的信,竟然能让主子食不下咽至此?
“她缺银子,很缺。”
银色衣袖微动,案几上的封筒便落在了夜白怀里,“你自己看看。”
“是!”
夜白嬉皮笑脸打开火漆封筒,取出里头的信笺。
泛着淡淡香气的黄草纸飘然出来,清秀的字迹跃然纸上,落英缤纷散下来,吓得他险些将东西扔了。
“拿稳。”
夜影扶了他一把,欲言又止。
有些事有些人不是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可以置喙的……
夜白一目十行看完了信,笑嘻嘻的娃娃脸渐渐变成了凝重,有片刻的失神之后,忽然有些愤怒。
“她如何能这样?她如何敢这样?”
萧琛睨了他一眼,神色如常的瞥了眼窗外,道:“明日天儿不错,夜影你亲自去一趟永宁侯府。”
“是!不过主子,属下去永宁侯府作甚?”
夜影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