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诓骗主子,他以为自己个儿在茶楼说书呢!
“嗯,摆膳。”
倚在榻上的身影忽然坐起来,连带着周围的寒意也散了几分,显然是同意了。
“好嘞!”
夜白笑嘻嘻将食盒里的食物一一摆开,又撤下了案几上的冻茶,一副唠家常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个开心果。
夜影瞪大了眼,随即弯了下唇角,扑克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笑意来。
“南府发生了何事?”
萧琛睨了眼十数年如一日的温火膳,忽然有些怀念那日小厨房昏暗油灯下那晚辣得流眼泪的番椒面。
嗯,那只野狐狸做出来的东西和她人差不多,味道特别。
“这大半夜得,南府西暖阁巨额财物失窃,南老夫人着人报了案,京兆尹徐大人亲自去查了。”
夜白见他挑挑拣拣没怎么吃,不断地朝夜影使眼色。
“主子这菜可是不合胃口?不若属下遣人换几样?”
夜影百思不得其解,他就出去了几日,为何主子会对南府的事儿这般在意?
“不必了,都一样。”
萧琛摆手,视线停留在夜白脸上,“然后呢?”
“哦,然后啊,查来查去,便将盗窃之人锁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