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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瑾瑜走进去,没心思看南老夫人是否真的睡着,行了一礼。
“祖母万福!”
“大早上惹了事儿便跑了,这会儿怎么想着来我这冬暖阁了?”
南老夫人睨着南瑾瑜,见她的手腕薄薄的包了层纱布,看不清伤势严重与否,冷哼一声。
是她错估了这个丫头的狠辣与城府,能将秦王殿下江阳郡王与永宁侯世子都哄得团团转的女子,并非等闲之辈,可惜她曾以为南琯琯可靠便有心栽培,待到如今朱氏母女与她反目,才后悔这么多年看错了人。
“祖母息怒,孙女只是一时气不过还了手,没想到秦王殿下他们会将事情闹大至此,因此食不下咽,思来想去还是过来跟祖母请罪了。”
南瑾瑜低眉顺眼道,面色如常。
“是么?古人有负荆请罪,你这伤都惊动了太医署的周医正了,老身哪儿敢让你受累呢?”
南老夫人冷笑,尽管心知对付朱氏拿回府上的中馈之权只能靠她,心里依旧十分不自在。
“祖母这话折煞孙女了,不知这消息是如何走漏的,但是坐山观虎斗,待到两败俱伤好坐收渔翁之利的,绝非是孙女啊!”
南瑾瑜笑得乖巧,拐弯抹角的将脏水泼到朱氏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