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口辩驳么?”
朱氏柔柔弱弱的抬起手,拿帕角子拭了下眼角。
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竟然没有半分先前蛮不讲理耍无赖的模样,教南瑾瑜刮目相看。
毕竟,她的两个女儿一个个都那么极品,想来这个当娘的段数也不会太低,没想到她演技竟能这般收放自如,脸皮着实厚的可以啊!
“国公夫人多虑了,瑾瑜哪敢不识好歹记恨夫人,国公爷那个时辰回府,想必也是夫人提前知晓的,这般算无遗策着实令人钦佩。”
南瑾瑜弯了下唇角,从善如流道。
南家的逼嫁家书无论与朱氏有无关系,昨日她让绿梢给护院打人的事情,朱氏想必已经知道了,既然她这个身价暴涨的筹码如今已然不能和半月前同日而语,想必朱氏也会出手解决下她朱家的远亲吧?
就是不知道,倘若朱氏出手了,那背后之人会不会恼羞成怒呢?
“但愿如此。”
朱氏闻言脸瞬间黑了,果然是只养不熟的白眼儿狼,和她那个胞弟一般只会给她心里添堵。
两看生厌,一路无话。
马车绕过闹市区,一路向北边到了沈府。
南瑾瑜下马车时微微发愣,先前萧琛那个宅院的位置,似乎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