搡的动作也变成了拳脚相加。
今日换班的小子肯定又去花楼喝酒去了,饭点儿都快过了还不来,又热又饿还遇上个疯书生,居然敢在国公府门口大喊他要见夫人!
“你们怎么打人?国公府便可以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随便出手伤人吗?你可知道我是谁?”
书生咆哮道,却抵不过拳脚与骂声,根本没人与他搭话。
“……”
南瑾瑜立在街角,定定的看着不远处那个被打得人仰马翻依旧据理力争的身影,素白的手早已不由自主握成了拳头。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清水县那个假意娶南瑾瑜却害了她性命的渣男董佳梁,竟然便这么堂而皇之的来了燕京了!
所以前日她在百花宴上瞧见那个神似朱灵溪的医女,是否也不出意外便是本人呢?
“小姐,可要奴婢去将人劝开?”
绿梢见南瑾瑜面色发青,一双拳头捏得死死的,小心翼翼问道。
高门大院的免不了会有些仗势欺人的狗奴才,大小姐心慈,许是看不得这等霸凌之事?
“要!”
南瑾瑜弯了下唇角,从袖袋中掏出一把银角子,递到绿梢掌中,“将这些赏给衷心护住的护院大哥们喝酒,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