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沉吟片刻后,忽然抬手凌空一抓。
这妖孽要杀她?
南瑾瑜脸色骤变,翻身便往窗外一跃,只要她翻出去闹出点动静来,兴许便有人能听见,总好过夜深人静悄无声息的死在这儿吧?
“嗤!”
冷冰冰的轻嗤声如影随形,半空中跃起来的南瑾瑜忽然陷入馄钝中,近在咫尺的窗户扭曲瞬间变形,变成了江阳郡王那个变态的脸。
“妈耶!”
南瑾瑜尖叫,脑袋虽然知道这不过是个障眼法之类的东西,但身体还是下意识的去回避了那张扑簌簌掉粉的脸。
紧接着胸口一阵钝痛,她整个人如同面饼似的被自己拍在了窗棱柱上,在看窗户依旧是那个窗户,敞开着,仿佛外面就是自由。
“逃呀?怎么不逃了?你接着逃。”
微凉的声音带着几分寒意,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案板上的鱼肉。
南瑾瑜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猛地转过身,“撕拉!”
裂帛的声音很是刺耳,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便下意识低头打量自己:年久失修的窗棱柱挂住了她的衣襟,半幅衣裳从腰带裂到了领口,碎布般挂着,破为碍眼。
萧琛:“……”
南瑾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