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望向别处。
殷玲心中微微一动,憋了许久还是没忍住,“谁呀。”
“剑奴。”小家伙立刻回答。
虽然殷玲心中隐隐已经有了那猜测,但是小家伙那干脆的一语还是让她微微有些失措,于是呵呵一笑,从楼筱兮手中抽出她的蝎子辫,故作淡然地偏过头,“哦,他啊。”
这该死的剑奴,让他走,他还就真这样走了!
殷玲表面淡然,一副不管我事的样子,心中却是完全抓狂了,难怪她几乎转遍了整个王城都找不到人,原来人家都已经离开王岛了,殷玲心中又恼又气,憋屈不已。
“对啊,可不就是他么。”楼凌风两手抄起,小家伙也是一副淡然的样子。
其实呢,那次殷玲在逐日之巅被剑奴再度冷冷喝退的时候,殷玲儿便发誓再也不理某人,甩手便回了血族,而剑奴是在凌无双半命令,半怂恿下追来血族的。
一到这里,就吃了半个月的闭门羹,木桩一样在王宫大门口风餐露宿地站了半个月的岗,被大家当成了怪物品头论足地围观,那是一个不动如山。
不过在见到殷玲之后,人家问他来干什么,他却又是闷不吭声,只是盯着人家一句话都不说,那是将殷玲也是气得够呛,挥手就让他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