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殷玲瞧。
好好的呢,真没把它玩死了。
“我就轻轻地捏了几下。”楼凌风插上一嘴。
众人闻声,都有些无语,敢情他们和这两个小家伙心中想的还根本就不在一个点子上,他们在担心人会不会出事,人家这是在想鱼被没被玩死,而那卖鱼的妇人就越加纠结了,面色忍不住微微扭曲,鱼死了,还好说一点,这两个小人儿要是出了问题,就大发了。
殷玲也顺着小丫头手指的位置望去,透过那铁罩子望向里面,瞧见时不时摆溅出水花的东西,点点头,露出个原来如此的表情,“栉毒毛鱼。”
殷玲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后,便知道为何周围的气氛会如此诡异了。
“这鱼很毒的。”殷玲看了楼凌风一眼,心中暗叹,这条鱼的命还真是够大的。
楼凌风扯了下嘴角,顿时便明白了。
而周围的人,对于殷玲的表情是完全不解,这人分明是认识栉毒毛鱼的,只是这表情怎么能这么淡定呢,到底是不是这两个小家伙的轻姨啊!难不成是仇人的孩子?
“这位小姐。”那妇人擦拭着自己的手,口气仓促地赶紧解释,“我刚刚只是转身去拿铁罩子,一不留神,这两个小家伙就,就。”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