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稳稳坐回到龙椅,左手五指啪地声扣上椅头,发出一声闷响。
“既然本主要请的客人没到,那也还轮不到两个跳梁小丑放肆。”他口气浅淡,话语已经重新针对回落日城的两名使者,眼神再未落到南宫奇身上,似乎刚刚只是随手挥开了一只捣乱的苍蝇般,那般随意而冷血。
“天,天。”
席间的众人此时终于是从接连的冲击之中回过神来,控制不住唰唰猛地立了起来,打翻酒樽碟盘一阵哗啦作响,随后愣愣侧目。
此时他们不仅仅是心颤,心凉,那感觉简直就像寒冬腊月掉入了冰窟,瞬间一个寒颤,从脚趾头一直冷到了头顶,飘飘然酥麻一片。
疯了,这南宫烨一定是疯了!
胆大包天对落日城的人出手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连自己的父亲都毫不留情地下杀手,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而这个疯子却是实力惊人,竟弹指挥手间击败连落日城的高手!
那他们……
怎么办,他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楼君炎,凌无双,竟敢让本主空等一场,好,很好。”南宫烨红唇轻启,淡然而坐高位,“敬酒不吃吃罚酒,凌无双,那就别怪本主没给你活命的机会。”
他眸底那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