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客人,现在不能随便给扔了。
而且,奇怪的是,无论剑奴在什么地方,小丫头总是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他。
“喂!”
殷玲儿转身便追去,眉毛皱成了毛毛虫般,“我怎么无聊了,你看你每天像是个闷葫芦一样,都不怕把自己给闷坏了么,有什么不开心的是,可以和我说呀。”
“我没有不开心的事。”剑奴头也不回的快步而走,说出了这些天来最为长的一句话。
小丫头眸光瞬间一亮,连忙颠颠儿的跑上去,侧身凑到他面前,“那有什么开心的事情,也可以和玲儿说呀,你看你整天一个人多闷得慌呀,要不以后玲儿都陪着你吧,好么好么?”
“唰!”
小丫头说得正欢之时,面庞眸前一道锃白的亮芒闪过。
殷玲儿呼吸顿时一窒,眸光颤巍巍的催望向自己脖颈之处,那锋利冒着森寒气息的刀刃,浑身僵硬得一动不敢动,但更多的是因为心中生出的一股莫名难过。
剑奴神色冷淡,手中捏着的长剑出鞘一截,侧身抵在殷玲的肩膀之上阻止她扑来的姿势,刀锋锐利,在周围灯火的照耀下,折射出幽冷的光泽来。
“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而已。”殷玲儿垂眸,声音也不自觉的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