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息尚存的状态,一路强撑着过来已经是极限,现在定然不是圣修人这疯子的对手啊,现在该如何是好?
圣修人肩胛之处的狰狞洞口依旧在撒着热血,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冷笑,“怎么,凌昊,刚才没有死,现在这是又要送上门来么,放心,我会让你宝贝女儿来陪葬。”
那轻蔑的口气,依旧是高高在上的不屑。
凌昊却是轻垂着头,额前细密的发丝,随着周围的罡风张狂缭绕,在他那古铜色的肌肤之后上,落下丝丝缕缕暗色的阴影,“圣修人,你该死。”
那铁唇张合之间,只是冷冷的吐出几个字,不多不少。
“哼!”圣修人甩袍冷哼。
“啊——”
却是在下一瞬间,凌昊丝毫没有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
振臂而起,健硕的双手紧握开天神斧,高举头顶,在一声气贯长虹的长啸后,以劈山断海之力道,竖直挥膀而下,嗡鸣声响,带出一弯半圆弧度罡风。
“什么!”圣修人瞳孔剧烈的一缩,发出难以置信的鬼叫。
因为,就在这一刻,他竟然发现,凌昊挥出来的力量之中,竟然夹杂着和自己一样的银灰之力,这样的认知,几乎是让他瞬间疯狂和崩溃!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