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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黑的青丝,和墨色的赤发,交织在一起,难分你我,散落在纯色的软榻之上,在朦胧的灯影闪烁间,开出一朵绝美的罂粟花。
“嗯——”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凌无双秀眉蹙了蹙,几乎是同时,一双暗红的眸,便唰地睁开,染着一贯的凌寒光芒,深邃犹如无底黑洞,却在下一秒,瞥见胸前女子乱动的小脑袋,眼神几不可见地柔和了下来,却依旧难掩锐利的光泽。
“醒了?”楼君炎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磁性沙哑,醇厚得犹如酿就千年的美酒。
凌无双拽着他的衣襟,依旧阖着眼,俏长的睫毛,在眼睑下留下一排细细的浅影,最后,像是只没睡醒的懒猫般,用头拱了拱楼君炎宽阔的胸膛,赖着不醒。
她头顶的青丝,滑过楼君棱角分明的下巴,引得他一阵低低沉沉的轻笑。
“你怎么会来?”凌无双的声音,悠悠传出。
还来得这般及时,又正好赶在她性命堪忧的时候,这世上,可不会有这么巧的事。
楼君炎殷红的薄唇勾了勾,双手提着凌无双的腰肢,让她朝上靠来,正好对上她缓缓睁开,还带着一丝睡意阑珊的清眸,语气依旧是那帮霸道而直接,“本君自然是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