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娃,冬天在娘那边洗了澡过来,容易吹风。正好也能买砖石。”
商谈定了,就叫了张大栓和郑长河,两家人聚集在郑家一齐计议,自然都是赞同的。
郑长河垮着脸问道:“这新来的县令到底是啥样的?槐子,长雨在信上没说仔细么?”
他特别地惊惶害怕——这好日子可没过几年,就碰见这样的官。要是他还跟往常一样一无所有,那反而不怕了,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可是眼下家里有地有房,嗯,还有车,会不会被官差勒索哩?
张槐摇头道:“草草地说了几句。贪是肯定的,要不然也不会特地来信说这事。总要到交夏税的时候,就晓得他会玩啥花样了。”
见他很忧心的样子,又笑着安慰道:“郑叔甭担心,我们商定要挖这个地下储藏室,不就是为了防备那贪官么!而且,如今下塘集商家可不少,方家更是有人做官的,想那贪官也不敢乱来,不过多摊派是肯定的了。外面的事有我和青木哩,你们就不要担心了。作坊是整个村的,村长也不会不管,他家的长风长雨在清辉也能帮着周旋,最不济有事也能通个信儿。”
张大栓笑着对郑长河道:“有他俩拿主意,咱们老的就出把子力气活。甭瞎操心,省得娃们还要来开解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