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上的滚动。
杨氏也晓得灶台边炕人,便让她只管切菜洗菜,自己烧火炒菜。忙得不行的时候,菊花还是接过锅铲,对她道:“娘,甭折腾了。你去烧火,我赶紧把菜炒了,不就可以歇着了么。再说,出了汗身上也舒爽些,这么闷着更难受哩。”
早早地忙完了,洗把澡,换身干爽的衣裳坐到院子里,那时候是最轻松舒适的。
杨氏只好点点头,见闺女额头上汗水直往下淌,不停地用棉布擦拭也不顶事,叹了口气埋怨道:“这鬼天气,热成这样。”
菊花望着院子里忙碌的几人,摇头对杨氏笑道:“他们更累哩。瞧爹跟哥哥衣裳都汗湿了。”
烈日下,张大栓父子郑长河父子和何氏挥舞着连枷击打铺在院中的小麦,连张杨也跟在一旁翻晒麦子,以便大人们回头重复击打。空气中腾起一阵灰尘味,其中夹杂着麦芒的浮尘,呛得人难受。菊花庆幸自己戴着面巾,好歹能遮挡些。
可是大伙只有高兴的,越是这样的大太阳,打麦子越好。因此,他们并不嫌弃劳苦,只有一个简单的心思,那就是把这麦子敲打出来,换成黄灿灿的谷粒,甚而他们想到雪白的面粉。
尽管往年收的麦子从来都不会留下多少,白面也没吃过几回,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