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这些软体动物,尤其是吸血的蚂蝗。那东西叮在腿上,任你吓得尖叫,它还是吸住不放,甚至你动手去扯,拽得老长,也扯不下来,非得对着腿上狠狠地来一巴掌,它才松口,落下来蜷曲着身子缩成一团。
杨氏见菊花神色间的畏惧,好笑道:“甭听你哥说,咱这田里还算好的,也没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说话间,把手上的秧苗栽完,顺势洗了手,便往田埂上来。
菊花忙对青木叫道:“哥,上来吃饼吧,我在馅儿里放了肉哩。”
青木答应了一声,过了一会也上来了。
娘几个就蹲在田埂上,菊花给两人都倒了茶,拿了筷子和碗装好饼子递上。
菊花看着旁边的水田——还是白漫漫的一片,并没有栽上秧苗,回头笑问道:“这块田是谁家的?咋还没栽秧哩?”
青木闻言扫了一眼那块田,说道:“是长明哥家的。他们要晚一些。我们要种两季稻,今年提前泡的稻种,比往年栽秧要早些天哩。”
菊花点点头,忽地想起花婆子,忍不住“嗤”地一声笑了出来。
杨氏和青木奇怪地望着她,不明白她无事端端地为何笑。
菊花就把自己在梅子家见到的情形比划给娘和哥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