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地撇撇嘴道:“写字,写字,爹咋晓得我没写字哩?我写字的时候,爹都不晓得在哪跟人闲扯哩,回来了也不问缘由,就说我没写字。爹,我布置你的大字写了么?昨儿教你认的字不会又忘了吧?”
赵三一听顿时傻眼,望着这小子不知说啥好。
他可不就是在跟人闲扯么。大正月的,也没啥事,吃过早饭就到隔壁赵大嘴家,和长星等人边晒太阳边闲扯,这会儿刚回来哩。
他其实也不是真训儿子,不过是跟所有当爹的一样,见了儿子,都要装模作样地说上两句话,为了保持当爹的威严也罢,为了管教儿子也罢,都是一种习惯。
可是石头这小子太可恶了,偏偏每一回都能对上两句,让他无话可回。当爹当到这个份上,实在是太没面子了。
他心里不免后悔——咋忘了儿子每天早上都会读书写字哩?这么训他不是自讨没趣么?这小子从来就是得理不饶人的,才不管他爹下不下得来台哩。
父子俩大眼对小眼的对视了一会,赵三灵光一闪,说道:“我去清猪栏——这猪栏可得弄干净了,不然猪容易生病哩。”然后转身急急忙忙地跑了。
石头娘在厨房里见了这一幕,低头闷笑了好半天。
小石头看着他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