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更是不愿意说了。
因此吭哧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青木早就觉得不对劲了,这“混蛋”一说从哪来的?一定有啥事是自己不晓得的,不然都过了这么些天,这小子才来赔礼,没那个道理哩。
他胳膊碰碰菊花,用眼神询问她这是咋回事。
菊花摇头浅笑不语。
青木无法,也不好总让人一直站在那,他便温和地对他说道:“这也不算啥大不了的事。云根你不怪我打了你的鸡蛋就好,至于赔礼就算了。来,坐下说话。”
刘云根见他没有追究自己骂他混蛋的事,松了口气,又偷偷地瞧了菊花一眼,心道,要不要跟她也赔个小情哩?
想到这他就觉得憋屈,被欺负的人是他好不好?他还被她气哭了哩。
这要是一赔情,屋里的人准要问他为啥赔情,自己要咋说哩?
青木见自己已经请他坐了,可他还是站在那,微觉奇怪,只见他面朝菊花,盯着地面,仿佛在想着啥事。
来喜忍不住叫道:“云根啊,青木都不怪你了,你就甭堵在他跟前儿了,过来坐吧。你今儿去外婆家拜年了?咋没在你外婆家住一晚哩?”
刘云根却好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他想起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