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耐哩,她每回煮饭不是糊就是烂。他娘总是抢着做饭,就是觉得她做的不好吃。偏偏张奶奶还勤快的很,总是说,你见天忙着,可怜累坏了,歇着吧,我来做。结果,大家就吃糊饭了。那锅巴也总是炕糊了。槐子吃了糊锅巴抱怨。她就跟槐子说道,吃糊的能捡钱哩。槐子当真,每回来我这吃锅巴,专找炕得有些焦的吃。”
菊花听了就趴在桌上笑个不停。
杨氏笑道:“人总有一样好处。她茶饭不好,针线活就好的很,做的衣裳鞋子,针脚细密匀净,那是全村都夸的。人也好,总是笑眯眯的,说话慢声滔气。青木跟槐子老是捡她的鸡蛋,拿回来叫你奶奶煮了他们吃;她晓得了,也不生气。”
青木吃了一口粉蒸肉,笑道:“奶奶都跟她说过了。我跟槐子还得意很哩,以为人都不知道。”又转脸对菊花解释道:“我俩都是等在鸡窝边上,那鸡生了蛋咱就立马捡起来。张奶奶就不晓得了。她罐子里攒的鸡蛋都是有数的,只要她捡到罐子里了,我俩绝不去拿。要是她问,这鸡今儿咋只生了五个蛋哩?槐子就说了,奶奶,这鸡许是没吃饱哩,怕是没蛋。”
“哈哈哈……”菊花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杨氏跟郑长河也笑个不停。
笑了好一会,菊花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