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长。
花婆子连道:“瞧瞧,我说的吧?咱们上年纪的人都不能摸,倒是她们小女娃儿干重活不多,手软的很,摸了刮不坏。”
柳儿娘也吓了一大跳,三步两步地跨上来,用手心疼地把那地方抹平,强忍着骂人的冲动,扯扯嘴角说道:“不碍事,不仔细瞧也看不出来!”
那刘婆婆又是惭愧又是气恼,恨恨地瞪了花婆子一眼——这婆娘咋被放出来了?她一出来准没好事儿,刚才自己要不是被她一吓唬,也不能刮下一根丝来。
讪讪地坐了会子,便不好意思再留,和几个老奶奶出了房间。一出来,几个老婆子就把花婆子一顿臭骂,说她狗改不了吃屎的脾气。
酒席摆了两茬,就开始发嫁了。
房里的大姑娘媳妇们都退了出去,只留下亲近的姑妈等人,关上门,娘就拉着闺女开始哭嫁。
柳儿娘泪流满面地对柳儿道:“娘晓得你怨恨娘。等你嫁过去就会明白,娘为了替你挣这份荣华富贵花了多少心思。娘也不指望你帮娘家,你只要能明白娘的一片苦心,安心地过日子,娘就死了也闭眼了。”
孙柳儿这会子也是泪流满面,她轻声啜泣道:“娘,只怕你白费心思哩!”
她娘听了顿时伤心不已,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