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媳妇身上。她对杨氏说道:“你大哥准备送来福去学木匠,拜老王庄的王金华为师傅,过几日就要磕头送拜师礼。他自己也想和来喜到下塘集上开个杂货铺子,主要卖些竹篾编制的用具,和一些土窑烧制的东西,像那稻箩竹筐簸箕筛子筲箕啥的,凡是竹篾编的都卖,都联系好了篾匠供货哩。”
杨氏忙道:“那开张的时候可要好好地热闹热闹。可定了日子?”
汪氏叹气道:“哪能那么快!要找铺面,找好了铺子还要备货,总要一段时间忙活。银钱也有些紧,本来说好跟你二哥借银子的,可是你二嫂不知咋的又死活不同意,说是要送来财去学堂念书,所以那钱不能动!”
杨氏咕哝道:“她就是不想借!到学堂去念书也不是一次把钱交清,还不是上一年学,交一年的束脩!”随即又惭愧地说道:“我家日子这样寒酸,要不然也能帮大哥一把。”
汪氏道:“看你,想那么多做啥?哪个还能穷一辈子?青木和菊花都大了,又都听话,你们只要勤快干两年,日子总会过好的。”
她又说道:“其实你二嫂就是心眼小。她也不想想,你大哥家要是铺子生意好,还能不帮兄弟一把?念书当然好,识几个字总是好的,可是她也不看看来财是那块料么?要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