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冲了过去。
赫连泽弯腰摸了摸孩子的小脑袋,伸手一边臂弯抱一个,轻而易举毫不费力气的样子。
两个小豆丁都紧紧环着男人的脖子,小粉团子的眼眶还带着泪花,不过这个时候终于不害怕了,她粑粑来啦。
晨晨却很认真的看着那边的凶恶保姆:“他就是我爹地,我不是小野种。”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晓宝贝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终于泪流满面。
她一直用尽全力保护孩子,可最后还是让孩子受到了伤害。
“出息。”
赫连泽薄唇冷勾,锐利的眸似乎带着一点不太满意,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小爪子呢?
真没用。
虽然他俊脸带着嫌弃,不过下一秒,他却凌厉的盯着那个凶恶保姆:“道歉。”
“凭、凭什么?”
凶保姆对上那个危险的男人,顿时怂了,不过一想到小少爷的家世,又开始理直气壮起来。
赫连泽眼眸微眯,声线低沉:“你恶意诽谤我太太,辱骂我的孩子,这个理由够了么?”
瞬间,四周一片哗然。
刚才那个保姆信誓旦旦的说单亲妈妈,孩子父不详。
可现在人家丈夫光明正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