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赵秀娥这样做,她自己固然是不要脸的,同时也让二郎、甚至连家大大的没脸。
“这门亲事啊,估计老爷子要是知道了这个事,能把肠子给悔青了。”连守信就道,“……不吝到这个地步,天下少有了。”
连守信这样说,并不算夸张。这个年代,女人们普遍看重名节,寡妇改嫁都困难重重,像赵秀娥这样,还没跟二郎有所了断,就做了别人的“二房奶奶”的,可以说是绝无仅有。
“那这个事,咱该咋办?”张氏就问。
“咱派个人到客栈那边,盯着点赵秀娥吧。”连蔓儿就道。赵秀娥这个人,什么样的事情都做的出来,连蔓儿有些担心她闹事。“另外,再打发个人回三十里营子,给老宅那边捎个信。”
“对。这个事,越早了断越好。”五郎也点头道。
“赵秀娥这样,二郎也不能要她了。就是可怜了二妞妞。”张氏就道。
几口人商量好了,这才各自歇息。
第二天。大家伙正要启程回家,刘牙侩就来了,说是罗家村那有一个小庄子要转手,地很好,价钱也合适,因为连蔓儿家曾嘱咐他,所以他得了这消息。就扣在手里,立刻就来通报。
在锦阳县,田产并不难买,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