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两下,他的嘴角出现一丝弧度,却意味不明。
时间又过了五分钟……
包房中的静默让空气的流动都变得缓慢,终于,包房的皮革门被打开,一个中年人快步走了进来。
“哈哈哈哈——,祁大少,对不住对不住。路上塞车,洪某来晚了,劳您久等。”洪宇一进门就对那独坐包房沙发内的青年人赔罪。
要等的人已经等到,祁裕这位京城四大少中排名第二的人物,带着微笑从沙发上站起来。与洪宇道:“洪老大客气了,是祁裕冒昧来访,时间上选的不对。”神情之中,丝毫看不出对洪宇迟到的不满。
见对方不怪罪,洪宇心中稍微松了口气。他迎上去,邀祁裕重新入座之后,倾身道:“祁大少能来找我,是我的荣幸,如今初次见面就迟到,是我的不是,一会洪某自罚三杯赔罪。”
“市内交通,怪不得洪老大。”祁裕温文有礼的道。这样的谦逊和礼貌,给人感觉很容易亲近,但是当你想要接近的时候,却又发现,其实之间的距离却隔着千万重山。
“洪老大,我这个人喜欢直来直往,客套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你应该知道我来此的目的。”祁裕嘴角噙笑。
洪宇重重叹口气,露出一副怀念的模样:“想我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