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当年曾和他说,那一场火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意外,她怀疑是昆廷命人所为,他还不相信,他以为自己的孙子没有坏到泯灭良知……是他错了。
“梵音啊,你今日跟祖父一起去祭拜子琛和你们父亲吧。”
儿子孙子的死忌都在同一日,这对于老人家来说,真是钻心蚀骨的疼。
可祭拜儿子还可以隆重的光明正大的去,祭拜孙子,却从不敢让人知晓。
卫子琛被逐出了家族,连墓地都只能远远安置在偏僻之地,连祖坟都不得进入。
梵音点了点头,她换了素衣,扶着老人家上车去,一路上,老人家未曾说话,可心内那个念头,却是逐渐的坚定起来。
如果亚伯拉罕的子孙余下的都是昆廷这样的败类,他与其眼睁睁看着他们把百年家族毁于一旦,还不如,将这一切都交到梵音的手中去。
这个孩子,她打小就聪明,有自己的主见,子琛那么喜欢她,那么疼她,他的眼光,怎么会错呢?
车子快驶到墓地的时候,梵音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她拿出来按了接听,却在听到电话那端的人说的话之后,整个人耳边嗡地一声炸开了。
子琛的墓被人动了,骨灰……不翼而飞。
手机从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