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老板娘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身影,不由又摇摇头,自己活着都这般艰难了,还能顾得上旁人吗,唉,这世道,活在底层的人,都是一样的苦。
水果店收摊了之后,他捧着那衣服走进帐篷里去,在粗硬帆布上坐下来,坐了一会儿,他又站起身,把那旧夹克套在了身上。
很暖和,真的很暖和。
卫子琛把衣服拢紧,又席地坐下来,今晚,他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觉了。
三日后,是父亲的死忌。
他知道,祖父的身子如果撑得住,他老人家一定会去的,而昆廷和杰森,自诩孝子贤孙,当然也不会缺席。
他等的够久了,他们也作威作福够久了,欠他的,都得分毫不少的还回来。
他闭着眼,眼前却浮起一张模糊美丽的面容。
他抬手按住心脏,心脏蓬勃跳动着,他无声的呢喃了一个名字,再一次陷入沉寂。
人间不留地狱不收的卫子琛,害死父亲,母亲不认的孤魂野鬼卫子琛。
他还有什么资格,他早已没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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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廷伤的不轻,不过那命根子倒是保住了,只是以后还能如常使用,还是只能当作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