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统一服装么?”司郎问。
“知道啊,放心。我有安排。”柳曜把洗好的大米放进电饭煲,笑着拍了拍司朗的肩膀。
“我已经让我爸出钱赞助了我们院的运动员专用服装,长袖长裤,绝对安全,还是我喜欢的深蓝色。”
贫穷限制了司朗的想像,原来地主家儿子的解决方式是如此的简单粗暴。
“咱俩以后找时间上操场跑一跑,这次比赛我一定要拿第一,不跟你并列的那种。”柳曜说。
“打个赌么?”
“行啊,赌什么?”
“输的一方必须答应赢的人一间事情。”
“成交。”
接下来的一周学校里就非常的热闹了,每个院都有每个院的学生会,学生会里面的体育部是专门负责运动员选拔的,明天就是选拔的日子,成绩排前三的人就有资格代表院参加校运动会。
男生里面能跑三千米的本来就不多,所以参加选拔的时候柳曜只用了六成力跑了个第三名。
“我看他们法学院的人也不咋厉害啊,你看看那个长腿挺帅的那个人,怎么跟使不上力气一样。”
这是两个不知道哪个院的人站在旁边想探探法学院的实力,他们压根没想到柳曜根本就没奔着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