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撞在了一起。
“哎哟,你干嘛呢?”梁榕易一把拽起被他撞倒在地上的阕云柯,给他当肉垫的人都没他喊得欢。
阕云柯一边揉着被撞压在地板上的胳膊一边探着上半身往休息室里瞄,屋子里的江曜川正好把解开来透气的衬衫扣子扣回去。
阕云柯看看梁榕易又看看江曜川,好半响才甩开梁榕易自己走了。
梁榕易有些懵逼,但见着他始终捂着手臂,只好先跟过去。
“你没事吧?”
“你说说你,那么大地方,你非要站门口干嘛?”
“我才120斤,不至于把你撞成这样啊。”梁榕易一边嘟囔一边去扯阕云柯捂着手臂的手,拉扯几次都无果。
“学长”阕云柯捂着手臂的手突然按在了梁榕易的手上,他说:“你不觉得我眼熟吗?”。
“啊?”梁榕易想了想脱口而出道:“就算眼熟我也控制不住撞不上你啊,这真是误伤。”
“哦”阕云柯按着他的手没有放开,反而是借着力度在他的手背上不疼不痒的按了一下。再开口,他的语气已经是可怜软弱的样子。他说:“学长,这你得负责。”
“行行行,我可真是个冤大头,你等我拿瓶水,我带你去看行了不。”梁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