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加紧练习,对于目标的刺杀几乎没有失手过,只是要对付火牛阵,却还有一些难度。”罗恒将自己的担忧说出来。
“难度?说。”楚随风发话。
“受惊的牛群冲击的速度很快,负责挑破牛腿的骑兵不知道能不能在骚动的情况下下得手,而且必勒格到时候必然不会让我军靠近牛群,他们主队跟随在火牛阵后面,倘若骑兵做不到一击就中,后面我军的主队必然会付出及其沉重的代价。”罗恒作为主帅,考虑战局十分周密,对于战事中有可能出现的现象分析得也很到位。
楚随风听了罗恒的话,脸上没有露出担忧地神色,而是看着林子吟说话了,“鞑子的马匹比我们北地的马匹要彪悍强壮,火牛在受惊的情况下,奔跑的速度也很快。罗将军担忧地情况很有可能出现,子吟,你怎么看?可有办法应对?”
“罗将军,司徒先生怎么说?”林子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问了罗恒,想问清楚司徒功的意见。对于楚随风身边的这位谋臣,林子吟一向十分敬重司徒功为人。
“司徒先生认为我军有弓弩在手,如果鞑子的弓箭手跟随着火牛阵后面的话,我们的射程比他们远一些。在弓箭手的协助下,骑兵完全能接近火牛。”罗恒微微有些诧异,陵王的态度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