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机灵一点儿。”
“成。”有人大声回答。
七月里,田里的水稻都长到人的胸口深,一看就知道今年的水稻收成肯定不错,村民们对于背后下黑手的人问候了他们祖宗十八代。
不说十里村的不平静,丰城里动静更大。黑衣人天亮以后换上衣服藏在城外,看看没有动静以后,当天晚上他们才陆续进了醉月楼。
醉月楼最里面的院子里,正坐着张达等世家的家主等候着。
“怎么会失败?”上首的张达气急败坏看着领头的男子喝问。
“各位家主,是我们无用。”地上跪下一片人。
“到底怎么回事?只是让你们毁了庄稼,又不是让你们去杀人,这么一点儿小事情都做不好,要你们何用?”另一位坐在张达边上的男子喝问。
“夏老爷,不是小人推脱责任。”地上一个男子为难地解释,“没想到十里庄的高手如云,我等刚进入庄子就被巡视的人发现了。好像定安寺的武僧也在。”想到争斗时,人群中有几个光头,但那几个人穿的又是俗家人衣服,地上跪着的人就有些不确定觉远等人的身份了。
“定安寺的武僧何其珍贵,武僧是楚随风的私兵,也算是他的底牌。寺里的和尚又怎么舍得将人送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