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清楚事实原委,知道你父王不是这样的人,那又有什么关系?”
萧烨慢慢垂下了脑袋,若有所思。
燕王在窗外听得妻儿这番话,唇边露出一抹苦笑。燕王妃如此教导萧烨,方是长久之道。他不是不知道燕王妃每次前往宫里请安,都或多或少的受到皇后的刁难,可是他无能为力,就连自己也要在皇后面前陪着小心。
人在绝对的地位权势相差甚远之时,除了蜇伏,还有别的什么办法呢?
等到晚饭之后,燕王留下儿子,考校他的功课,又查验他最近练功情况。
萧烨在母亲面前自然理直气壮,只觉得自己在为父亲打抱不平,可是当真触及到燕王那双一切都了然的眼眸之后,到底有几分羞愧难当,只觉得自己原本抱着打抱不平的心思,可是现在却似乎给燕王惹了个□□烦。
东宫与燕王府本来就不合,他却又往这裂缝上浇了一瓮油,将来东宫即位,让燕王如何自处呢?万一东宫父子联手刁难燕王呢?
小小少年很烦恼。
他很怀念幽州单纯忙碌的日子,每日里除了读书就是出门玩乐,有一帮言听计从的小伙伴们,而且从来不必费心思量这么多利益相关的事情,直想的脑汁子疼。
燕王见儿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