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情面,立刻觉得和离也不失为一桩好事。
崔连浩前厅都还未吐口,崔二郎已经一瘸一拐闯到了前厅要来签字,只看到岳父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倒有些缩了,实在是这位诗酒风*流的侯爷岳父留给他的心理阴影太大了,现在看到那张脸都有些发怵。
宁谦招手让他过去,见他眼神畏缩,还笑的十分和蔼:“贤婿过来,快将这和离书签了,自此之后本侯可再也不动你一根手指头了。”
这话崔二郎爱听。
他果然颠颠过去签了和离书。
崔连浩见事已至此,还要说几句谦词,宁谦可不管他说什么,只一句话就将他的嘴给堵上了:“崔大人官运亨通,往后再挑亲家可得将眼睛擦亮些,莫要寻不到助力再糟践人家闺女!”
他是爱美人风*流不假,无论是当初的南平郡主,还是这么多年外面的莺莺燕燕,自己走过的弯路已经回头无路,再看到崔二郎也嫌弃挑了他这样的女婿,真是跟当初的自己一样的不堪。
正因为厌恶当初的自己,所以看到崔连浩以及崔二郎,才尤为嫌弃厌恶。
大约这辈子他都不能做个高风亮节的好人了,可是活到这把年纪,心里到底开始羡慕老父亲的风骨了,忠勇正直的老镇北侯爷的风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