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这会儿到了晚上又被媳妇儿折腾,他看看天色,唇边带了抹笑意出来,“好的好的,我今儿就不忙了,专心陪你。”拦腰将人抱了起来,往床边走了过去。
夏芍药的最终目的可不是床,见他要抱了自己往床上去,立刻哇哇叫,“不行不行,不要去床上。”
夏景行唇边笑意更浓,抱了人在房里巡梭一圈,转身就将人往到了桌上便要扯腰带,夏芍药一张小脸涨的通红:“慢着慢着……”后面的话就被吞到了肚里去。
次日天亮,夏芍药醒来的时候,夏景行早就已经醒了,难得没有早起去练武,只安安静静瞧着她。
她睁开眼睛,瞧见夏景行嘴角那抹坏笑,就气恨不已,拳头在他光*裸的胸膛上捶了好几下:“你昨晚使什么坏呢你?”她不过偶然要与丈夫谈个正经事,怕他不同意,就略微采用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办法,哪知道某人性子急,事儿都没谈就将一晚上给折腾过去了。
夏景行笑够了才道:“说吧,要与我谈什么事儿?”
“听说晋王手里有一批宫缎?”这消息还是他上次透露给她的。
“是啊,难道你想要?”夏景行说完了才想到,没准自家老婆还真就是这个意思呢。
“他这次……是办皇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