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记,“你倒好,有妻有儿,还有老岳丈关心着,还要一门心思往外跑,也不管旁人了。哥哥我如今可是攒着劲儿生儿子呢!”哪有空往外跑?
夏景行仗着身高将他从上到下鄙视了一番,“六哥成亲之后,脑子是不是交给嫂子管起来了,怎么越来越傻了?”
“你说谁呢你?!”
夏景行点头,“说的就是你!你只想着自己在家里生儿子,可没想过万一辽人来犯呢?再碰上去年的事情,幽州让辽人攻破,咱们两家妻小处境如何?不趁着辽人还未出击,咱们往草原上跑一趟,干上几票大的,让他们起了忌惮的心思,都想着守着家门口的草场过日子,真起了野心跑到幽州来,城下打起仗来,我就不信你不忧心家里的嫂子?”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再一味守关,等着辽人南侵再战,谁知道后果如何呢。
赵六立时便从要生儿子的美梦里醒过来了,兜头被泼了一盆凉水,这时候才觉得春寒料峭,差点打个冷颤,“是我脑子不好使,到底兄弟你是读过书的人,想的比我远,见识比我深。今儿晚上回去我便收拾东西,跟她打个招呼,咱们点齐了兵马跑一趟。开了春倒不怕马儿没草吃。”
两人约定了,从燕王府出门,骑马到了自家门口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