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檬就像一头敏感的小豹子,对这种过于危险侵略性极强的人心底抗拒,八字不合,看不顺眼。
他也不搭理敖戈,任由他耍脾气,一句话都不说。
没过多久。
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走了进来,眉目冷硬,年过三十的样子,眼神格外深沉。
他一屁股坐下,直接看向了敖戈。
“好久不见。”
竟是旧识?
敖戈没搭腔,点点头就当打招呼了。
警官上下端详,“你好久没进来过了,今儿怎么个情况?又是除暴安良?”
敖戈垂下眼睫,一副好市民的样子,“盛Sir,您太了解我了,的确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来着。”
盛铭脸上的笑意浅了些,“直接报警,我们抓就好,你上去撅人胳膊干什么?如果查出来他们没犯事儿,你这是要负故意伤害责任的!”
郁檬很淡定的接话,“那些人是我打的。”
盛铭看向他,一脸无奈,“你也逃不了,他们身上的伤是你的杰作,但全部被卸骨这事儿,我很清楚。”他撇了眼敖戈,“是你这个朋友干的,他不是第一次了。”
“念在这次情况并不算严重,而且那几个人也确实都有前科,可以酌